隼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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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ymare Town 白日惡夢鎮
天上飛的地上走的,都歸我。 我沒有深度,我凹凸; 也沒有靶心,只一個失準的人。

2016-09-28

A to Z 浪漫瑣碎危險事件簿 Q is for Quiche

Q is for Quiche


  如果必須要用一種食物來形容Arthur的話,那麼Merlin大概會歪著頭、轉轉眼珠,皺皺鼻子,不知不覺咬起指甲,良久才回答「Hunith的法式手工鹹派」吧;講出單字的同時,還會因為齒間過度摩挲做作的咬字(Key-sh)而笑了起來,右頰露出一個彷彿鑿過的明顯酒窩。

  是的,沒有芬達橘子汽水的甜味干擾後(他再也不用擔心Arthur在他旁邊會沒水喝了),Arthur對他而言,就像母親親手做的法式鹹派。

  不論是形狀,味道,還是口感。

  都是Merlin最喜歡的。

  比起方形或椎狀,Merlin覺得還是圓形最適合描述Arthur;他就是一個完整的、金黃色的、可食用的小太陽。一個還未切分送人的鹹派。

  Arthur生日那天,當他赤身裸體站在Merlin面前時,便如同圓形一樣周率無理而完美:胸膛,大小腿的比例,背對他時尾椎兩旁陷下去的腰窩(大小竟然與他的姆指完全嵌合),結實的手臂,手臂上一點點的曬斑好比培根丁,腰側的刺青像是邊緣酥熟焦金的派皮,至於腿間和他一樣生氣勃發的部位……

  無懈可擊。難以形容。Arthur的全部。

   Merlin瞇起眼睛,想起了鹹派,舔了舔嘴唇。

  「你的刺青在發光……」

  那天可以算是關鍵性的一天,Merlin心想。那是魔法馴服於他──不,馴服於Arthur的日子。就像所有動物都莫名其妙比較喜歡Arthur一樣(不論是變成蜥蜴時的Kilgharrah,還是那兩隻會說話的鳥;自從帶領他們離開阿瓦隆後就賴在Arthur身邊不走,且特別喜歡在他頭髮上睡覺──甚至幫Arthur取了個「地毯」的暱稱),他的魔法似乎也對Arthur超乎尋常地熱愛;當金髮男孩的手指在Merlin身上往來逡巡時,Merlin便從頭皮開始酥癢到腳趾,感覺魔法在他身體裡四處響應,薄海歡騰。

  他試圖要自己冷靜一點,但他的魔法不肯,彷彿忍著不吃棉花糖好久的小孩,如今到了必要獎賞的時刻,渴求Merlin的釋放,渴求Arthur持續的慰安。

  「腳……移開……噢……」

  「……喂,是你踩著我的腳……啊……等等……你膝蓋不要頂到……」

  「……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嗯……」


  Arrrrth……


  Arthur沒有讓他的魔法失望。也從沒有讓他失望。

  Arthur是完完全全的特別這件事,Merlin很早就知道了。他會喜歡他絕不只是因為長相的原因,長相只是輔助。

  和曾經讓棉被燒起來、害Merlin不敢嚐試撫摸自己的躁動能量不同,取而代之在體內周流的是強韌、溫和又帶點頑皮的魔法,與Merlin最真實的性格相互呼應。

  Arthur馴服它了。

  在Arthur身邊,他總能找到最真實、完整的自己,所有虧缺都被包容,所有索求都有回饋。

  在Arthur身邊,他只是Merlin。不必是任何的其他。

  而在Merlin面前的Arthur也同樣如此。

  自然而然,誠實無欺。野生,原始,令人迷狂。

  這就是Merlin喜歡Arthur的原因。連體內的魔法都同意。

  滅頂的快感讓站著的他們招架不住,最後兩人踉蹌地跌靠在牆上,伴隨劇烈起伏的呼吸喘息,結束第一次高潮。定溫空調此時對他們而言已過份高溫,體液覆蓋的身體黏膩不堪,Merlin決定進浴室沖水。Arthur跟著進去。

  浴室顯然是個錯誤的選擇──他們沒有變得清爽,反而變得更髒。


  Arthur轉動水籠頭的力道控制不佳,水溫一下子變得過燙,把Merlin的肌膚燙出一大片緋紅。燙紅也就算了,在一陣咒罵之後,滿身沐浴乳泡沫的Arthur居然開始舔他變紅的皮膚(但他無法舔回去──誰想舔一堆化學泡沫!)。


  「我不討厭吃海鮮,像蝦子就很好吃……」

  Arthur兩眼發直(Merlin當時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詞),說著毫無意義的話語,雙手掌心朝下貼著Merlin胸口,姆指相併後往兩旁推開,大概是向足球隊理療師學來的手法,但經過他胸前兩邊突起時的反覆撥弄卻完全出自個人自由發揮;Merlin發出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高頻嘶叫,全身開始發顫。他不禁懷疑Arthur宣稱自己和他一樣沒經驗到底是說謊呢,還是他在這方面就是特別有天份?

  「一般人都不喜歡吃軟軟的海參,但我不討厭,而且海參有時候也會變硬。」

  金髮男孩一邊親吻他的眉毛和顴骨,一邊持續這剝蝦殼般的手法往下移動,力道一次比一次加重,讓Merlin仰起頭(該死的Arthur立刻舔他伸長的脖子),背部時不時撞上身後的磁磚牆,氣息紊亂,想躲又不想躲──躲開是身體受到強烈刺激的自然反應,但誰又能夠拒絕Arthur Pendragon這樣的男子盡其所能地取悅自己呢?再度昻揚的下身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

  一路從脖子吻到Merlin下腹的毛髮,Arthur最後跪在他兩腿之間,指頭輕彈根部後略施力道掐住,嘴唇點著勃起的頂端。


  「Ahhhhhh──Arthur you prat──Let me let me let me──」Merlin緊緊抓住Arthur頭髮,無意識往自己的方向拉,像是在要求Arthur進一步行動;但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,只覺得Arthur的頭皮發燙,連帶讓他的十根手指也跟著熊熊燃燒。


  「而且我最喜歡派大星了。」


  Arthur說著大概只有海綿寶寶才能明瞭的終極隱喻,說完就整個含住Merlin。吞得很深,半垂眼皮,眼睛深暗,盛滿情慾。


  ──FFFFFUUUUUU──


  於是Merlin髒話都沒說完,就在一陣熱浪、顫抖、激情的淚水中射精。這次腦袋閃過的不是一道白光,而是該死(無辜的?)的派大星。



  「……………」



  進浴室根本是多餘的。


  由於Arthur催毀了他美好童年記憶,把兒時卡通變成情色動作片的緣故,第三次(他們可是風華正茂的十七歲)在床上時,金髮男孩大方地提議不做任何抵抗,將主導權交給Merlin,隨便他上下求索。

  「所以…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?」

  Arthur關掉吹風機,隨意放在地上,甩甩一頭蓬亂的金髮,撥開垂在額前的瀏海(受傷後第一次瀏海長得可以蓋住眉毛)。他的眼睛看上去濕濕亮亮,笑容帶點得意、稚氣,以及更多更多的好奇。像第一次過生日時對著他的白色國王說「Check mate」的Arthur。毫無防備的自信和高興。Merlin頓時心跳加速。

  「……像章魚哥那樣。」Merlin挑眉。不能只有他一個人的美好童年回憶變成情色動作片。

  「……章魚哥……?」

  「興趣是吹豎笛?」黑髮少年模擬了一下豎笛的形狀,雙關的手勢。

  「……噢,不,Merlin──」在Arthur爆笑出來之前,Merlin俯身欺近他,將他推倒,嘴唇追上。Arthur的舌頭立刻機靈地伸了出來。

  於是Merlin確認了Arthur的味道和口感。

  醎的,雙層奶油,彈牙的培根丁。

  他確定他的隱喻比Arthur更符合邏輯。

  事實證明Arthur在他嘴裡同樣無法忍耐太久(目前他們在對方手裡嘴裡總是以很不健康的速度繳械),試著把Merlin輕輕推開好延遲射精的時候,Merlin的牙齒不小心刮到他前端,讓Arthur整個大叫,兩人瞬間呆住;等他們回過神來時,Merlin才發現自己臉上都是Arthur的精液,還有一些噴到左邊眼睛。

  「噢……」Merlin緩緩坐起身。

  「……抱歉!Merlin!」不曉得是因為尷尬還是高潮的紅暈攀爬上Arthur雙頰,那副懊惱的神情讓Merlin覺得他既性感又可愛。黑髮少年就這樣呆呆盯著Arthur匆忙抽起床邊的衛生紙,幫他把臉上的白濁抹去。擦到嘴唇附近時Arthur抬眼看看Merlin,停了一會,臉又更紅了,接著把濺到他嘴角的(他自己的)體液全部親掉。

  「噁。」表情怪異地咋咋舌。

  「Arthur……」Merlin覺得Arthur的臉紅有傳染性,而他的耳朵、脖子和顴骨也正染上紅暈。

  「哦,閉嘴,Merlin。」Arthur伸手環抱住Merlin肩膀,頭靠在他的頸窩旁邊,像駝鳥找到鬆軟的土地,可以愉快地把頭埋進去逃避現實。

  「把你傻乎乎的表情收起來,不要逗我笑。不想破壞氣氛。哦!還有那個的味道……好怪。」

  「……呃,剛才可是你先提到派大星的哦。」

  「至少比章魚哥和豎笛好……」Arthur閉著眼睛,磨蹭Merlin的頸側。結果兩人又同時笑出來,Arthur呼出的氣息噴到Merlin鎖骨上,而Merlin肩膀抖動。彼此都沉浸在舒適憊懶的氛圍裡,一時間沒人動作。

   直到體液在身上乾凝的膚觸愈來愈明顯,Arthur環住他肩膀的手順勢滑到Merlin的髖骨,最後往Merlin兩腿內側游走,圈住他已經疲軟的地方。Merlin明顯抖了一下,小腿微弓,但沒有拒絕;幾分鐘後,Arthur開始漫不經心地摩擦。

  與節制無緣的青春期。


  Merlin與Arthur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,交換呻吟和親吻,手指緊緊吸附對方肌膚;有幾次他們試著輪流擦過對方臀間更隱密的入口位置,輕輕地按著那裡,但沒有人先試著探進,因為僅僅只是進入的念頭,就足以讓他們兩個射得亂七八糟了。

  ……這大概是Merlin目前為止的生涯裡準備過最耗時耗力,又最令人滿意的生日禮物。


  「Merlin,法式鹹派出了什麼問題嗎?我不小心放到辣椒嗎?你的臉紅得像沾滿蕃茄醬。」


  咦?


  媽媽關懷的聲音和輕輕捏他臉頰的動作,把Merlin從生日的回憶捏回新年第二天的現在。

   ──哦。

  他低頭看看手上的盤子,再看看Hunith;盤子上切了一塊的法式手工鹹派飄來濃濃奶油、起司和培根的香氣,和他嘴裡品嚐的一樣。

  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Merlin家鄉過新年。自從上了A-LEVEL課程規定住宿之後,胡妮斯便搬回威爾士南方的eldor鎮,因此今年年底Merlin必須離開都市,搭七、八個小時的火車回鄉下過年。期末考結束時他和Arthur說了這件事,結果回家的當天Arthur就毫無預警地出現在Merlin搭乘的車廂裡(他還記得那時他驚訝地讓手中的魔術方塊滾向走道的另一端)。

  不行,我還是得確定你家真的沒有大熊玩偶。他記得那時候Arthur是這麼說的。

  「什麼?辣椒?不,怎麼可能?」Merlin慌慌張張地加快速度,邊嚼邊吞邊笑邊說:「我只是在想,這鹹派實在太好吃了,給Arthur吃太可惜了,以後回宿舍吃不到怎麼──咳咳咳……」

  然後嗆到自己,用力拍著胸口,不停咳嗽。

  「傻孩子……」Hunith好氣又好笑地幫Merlin拿過盤子,遞給他一杯水,在他喝水時摸摸他蜷曲亂翹的黑髮。

   「你想吃的話什麼時候我都可以幫你做,但如果你能大方地和Arthur分享這個鹹派,當個稱職的主人,我會很高興的。」Hunith的語氣充滿疼愛:「我知道你很重視他,他也很重視你。」

  「重視嗎……」Merlin有點心虛地笑著,一股不踏實感油然而生。繼續喝水。

  如果母親知道他和Arthur分享的不只是法式鹹派,應該高興不到哪裡去吧?如果她知道法式鹹派變成了一種性暗示……可能從此再也不做法式鹹派了……

  「或者……你想用喜歡這個字眼,我不反對。」Hunith朝Merlin發愣的臉眨眨眼睛。「說實話,你們有點太大聲了,晚上的時候。」

  ──哦,不。

  「媽……」

  Aww,Merlin. 換來的是母親把他抱在懷裡,以及忍不住的笑聲。

  「……」他早該知道什麼事情都瞞不過自己的母親。Barllinor的事情也是,最後他還是在電話裡和她說了。聽到Barllinor還活在世上的消息,Hunith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,不過Merlin從老家裡新擺放的一張Barllinor年輕時相片可以知道,儘管小時候母親連爸爸的名字都不曾提過,但其實她從來沒忘記過父親。即使他們相處時間如此短暫。

  至於Arthur……其實Merlin自己也很懷疑,他們兩人怎麼可能瞞得了別人。雖然沒有正式告白,也沒和他人公開,但彼此的心意、眼神、言語行為,全都昭然若揭。

  哦,不。既然母親察覺他和Arthur……那麼剛剛設想的情況或許會完全相反,媽媽可能會過度高興地開始編織法式鹹派圖案的情侶毛衣給他和Arthur,甚至日後婚禮也會以各種口味的法式鹹派為主菜也說不定……


  ──等一下,好像想太遠了。


  「呃,我先把剩下的拿上樓去給Arthur。」有點不好意思地掙脫母親懷抱後,Merlin趕緊拿起放到桌上的法式鹹派,轉身踏上房內的樓梯。

  「宵夜吃完之後盤子記得拿下來,否則會有螞蟻……哦,對了,關於你和Arthur兩個人的事……明天我們再好好討論。三個人一起。」Hunith嘴角噙著笑容,拍拍Merlin的背,溫柔叮嚀:「今天就早點睡,好嗎?」

  「……好。」Merlin胡亂點頭,覺得身體的溫度又熱得快燃燒起來,一心只想逃離現場。

  「──Arthur……?」

  走上閣間,原本帶著溫暖旖旎氛圍的小空間變得冰冷且充滿敵意。Merlin沒看到預期中Arthur饞涎的笑臉,相反的,Arthur坐在矮凳上,嘴唇緊抿,表情嚴肅。

  閣間沒開燈,象牙白的月光映照著金髮男孩的側臉,彷彿在上頭結了一層浮冰。

  「Arthur,怎麼了?」

  Arthur望向Merlin,冰塊般的表情這才稍稍溶解,勉強抬了抬嘴角。

  「Merlin……」他呼口氣,搖頭,眉間皺出直紋,欲言又止,懊惱神色一覽無疑。最後他指了指斜前方的天花板,而Merlin則順著他的手勢緩緩抬眼。

  二樓加蓋的閣間離天花板很近,Merlin的床幾乎就貼在屋翼的天窗旁邊(觀看星星的絕佳位置),頂部橫樑木也看得一清二處。一隻蜥蜴尾巴從樑木垂墜而下,旁邊閃爍兩簇微弱的、澄黃色光芒。尾巴上的鱗片零零落落,還有一些褐紅色斑點,身體大部份被樑木擋住。

  不,不是蜥蜴。那琥珀色的眼睛,絕對是──


  「是你。」出於一種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心情,Merlin快步走向Arthur的位置,擋在Arthur和上方Kilgharrah之間,「Kilgharrah,你又想做什麼?」

  「Merlin,你的父親被派去非洲後做什麼事都疑神疑鬼,誰都不信,連他自己……」暗處的Kilgharrah語帶嘲諷,又頗為苦澀地說:「我承認我沒說全部實話,但我也沒說謊,不是嗎?我只是想要自由,沒有想要報復任何人。只要你們願意開門,黑貓就會自動出現在你們面前,反之……」

  「Kilgharrah,不是每次威脅都管用的,我們不會再傻傻地照著你的話做了,大不了我把鑰匙給你,你自己想辦法──」

  「如果我辦得到,就不會來拜託你了。黑貓威脅不了你,但威脅得了Arthur,不是嗎?」Kilgharrah打斷Merlin。「你忘了你父親說過,黑貓和Pendragon家族有關?」

  「……」Merlin一時說不出話來,低頭看向Arthur,Arthur這時站了起來。

   「我答應你,新年假期結束後就說服Merlin回我家開門,但那時你必須帶著黑貓,在門口和我們會合。」

   「成交。」

  「Arthur!」

  Merlin抓著Arthur的手臂,露出一臉「你瘋了嗎」的表情。

   「Merlin,我需要黑貓解開我們家的詛咒──雖然我該死的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我們家到底哪裡得罪貓了。」

  「為什麼!?」Merlin瞪大眼睛:「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……」

  「是真的。如果沒有找到黑貓,我就會像我父親一樣,親眼看著最心愛的人遭逢不幸而無能為力。或者,我必須離我最愛的人遠遠的,再也不見面,然後變得……再也不曉得怎麼愛人。」

  「什麼……」

  「剛剛蓋尤斯打電話跟我確認了一些事,他問我最近有沒有畫你……以及……告知我母親過世的真正原因。」

  Arthur咬咬嘴唇:「所以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確認你家有沒有拼布的熊娃娃了吧?因為我曾經在無意識中畫出你被布娃娃攻擊的樣子。我也終於了解為什麼我爸一直反對我畫畫的原因。Pendragon家的人一輩子都不能接觸藝術,藝術會帶給我們不幸;也不能和最心愛的人結合,因為會為心愛的人帶來不幸──我們一生都是不幸的,除非找出那隻黑貓。」


  「……Nimuei 。」Merlin輕聲說。

  「說到底,這都歸究你們兩個人的選擇。雖說命運要把你們綁在一起,但可沒有真的要你們在一起……」Kilgharrah的低語混合著風聲再次響起。

  「我們可以自己去找黑貓,Arthur──」Merlin不理Kilgharrah的嘲諷,拉著Arthur的手臂繼續說。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突然那麼生氣,總覺得這種受制於Kilgharrah的感覺很不對勁,總覺得明明是Kilgharrah要聽他的命令……

  「Merlin,這樣來不及。」Arthur皺眉,搖搖頭。

   「為什來不及?」

  「抱歉,Merlin,因為我最喜歡你。」

  「……什麼?」為什麼這樣要抱歉?

   即便是如此當面告白,Merlin也高興不起來。他不想看到Arthur如此內疚的表情。

   「我不想看你遭逢不幸,也不想放棄你。我們一定要去開門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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